唱見 // 刀劍亂舞 // 舞台劇。

關於拔了智齒的審神者

*大概是加州清光x你

*清光出現的部分比短刀還少

*拔智齒好痛


  審神者是臭著一張臉回本丸的。

  雖然臉的大半被口罩蓋住,露出的眼睛和蹙起的眉頭都讓人知道她現在很不開心。

  「主上大人,妳怎麼了……?」首先來問候她的是小短刀們,看著他們一臉擔心的樣子,審神者只能忍下隱隱痛著的骨頭和麻藥還沒退的右臉,蹲下來揉了揉他們的頭,用還咬著布所以不太清楚的聲音對他們說:「主上去吧拔牙齒啦,好痛的。你們可要好好注意牙齒不可以蛀牙喔,不然救跟我一樣要去拔牙了。」

  

  雖然審神者根本不是因為蛀牙而去拔的牙齒。

  

  「主上大人還很痛嗎?這個糖果給您!是岩融給我的,吃了糖果就...

加州清光x妳(R18)

嫖清光小可愛!!!!
慶祝我18歲(虛歲)
(然而已經過了4個月)

點我上車!

一直以來謝謝你,從今以後也……

*ooc有

  環繞著舞台的觀眾席,只要一抬頭就能看見閃耀著光芒的手燈,白色、藍色……
  就像被螢火蟲圍繞著般。
  「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並肩彎腰用力的喊出這句話,他們一同下了臺。
  謝謝你們,謝謝你。
  一回到後臺,まふまふ的淚水像是再也忍不住般的潰堤,連帶著一旁的そらる也忍不住紅了眼眶。
  他們辦到了,辦到了自己一直夢想著的事情……
  一個人辦不到的事情,兩個人或許就可以辦到。
  「そらるさん!」一直停不下哭泣的まふまふ突然喊了一聲,聲音還帶著沙啞,似乎還聽見了他用力吸鼻子的聲音。
  そらる抬起頭,看見的是那個畫著妝的男孩一邊像個孩子般哭泣,一邊對自己露出了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
  「...

當黃少天喝醉酒時

*男神x妳
*雖然晚了些,但黃少生日快樂!♥

  在那個炎熱的夏天,夜風輕輕的吹在你們身上很舒服,妳覺得肩上的他好像都沒有那麼沉重了,然後妳聽到他打了個很沒有形象的酒嗝。
  這副狼狽的樣子要是被他粉絲看到看他面子還往哪擺。妳忍不住笑出聲。
  「……媳婦兒?」意識到妳在笑著,他軟軟的聲音在妳耳邊響起,呼出熱熱的暖氣讓妳耳朵癢癢的,不出一秒的時間妳就清楚的聞到他嘴裡傳來的酒氣。妳一般是討厭酒味的,但從他嘴裡吐出的卻意外的讓你著迷,險些讓妳昏了腦袋。
  「怎麼啦?」妳不自覺的放輕語調,一邊從口袋裡拿出了鑰匙準備開門。
  「我好喜歡妳。」突如其來的告白讓妳紅了耳尖,看見你青澀的反應他滿意的蹭了蹭妳的側...

当黄少天做恶梦

*全程晒可爱的天天跟男友力极高的妳
*湾家没错,就是觉得写全职男神x妳用简体更带感!
*第一次写男你第一次写天天,可能OOC

  被黄少天的动作吵醒的你脑袋还没清醒,但是黄少天不顾力道紧紧抱着你这件事还是让妳知道他在难过的。
  轻轻摇了摇他的肩膀试着把他叫醒,妳小声的唤了他的名字。「少天?」
  搂着你的那双手抖了好大一下像是被你吓到了,黃少天慢慢睁开眼睛,夜灯开著的关系妳甚至看见他金黄色眸里的泪光,心里莫名的发疼。
  「做恶梦啦?」醒过来的黄少天力道也放缓了些,妳轻轻抽出右手抚过他流了些汗的额头。
  黄少天没说话的盯了妳好一阵子,妳还以为他是刚睡醒没听清楚妳讲的话,张嘴就要再说一次。
  「我梦见...

吻痕的手把手教學♥

*加州清光 x 女審神者

  審神者簡直想把自己掐死一了百了。
  回想起前幾天的事情,當時隔壁審神跑來找自己聊天喝茶,順便聊聊各自家近侍的近況,而就在自己無意間的一句「吻痕到底要怎麼用才能夠留那麼久啊?」之後,兩個女人開始了熱烈的討論,還順便拿自己的手做實驗。
  「對,就是這樣,再吸大力一點......」
  「這樣?」
  「不對不對,妳太快放開了,再十秒。」
  無奈自己怎樣都學不會,就在隔壁審神者差點要拿起旁邊的杯子往自己頭上敲的時候--
  「主上,我給妳拿了茶點喔!」紙門被唰的拉了開來,時間彷彿靜止,不論是自己還是另外一個審神者都愣住了,好不容易抬頭一望,看見的是站在門口笑得一臉燦爛的加州清光...

​如果......

*加州清光 x 審神者(妳)


如果加州清光是老師
*現世paro

  「加州老師好帥呀!」
  「真的真的,妳有看見他今天戴眼鏡嗎?魅力又更上升了一層樓啊!」
  在前往歷史準備室,妳路過轉角時偶然聽見別班的女孩子在談論關於那個新來的加州清光老師的事情,妳搖了搖頭,繼續往上層走去。
  走到了三樓,妳敲了敲門,在得到准許後妳才推開門走進去。
  「今天所有人都在談論加州老師的事情呢,因為你突然戴上眼鏡了。」妳把門關上的同時說出了這一句。
  「因為隱形眼鏡用完了啊,只好戴起眼鏡。」他抓了抓自己的小馬尾,把它拉回應該在的位置。「怎麼樣,好看嗎?」
  「嗯,很可愛。」妳笑了一下坐到辦公桌的前面。...

大好きなあなたへ

*山姥切國廣 x 女審神者。

  走過轉角,山姥切國廣看見了坐在庭院前晃著腳的審神者,他將西裝外套拉緊了些,反射性的不想就這麼讓她看見藏在裡頭的東西。

  太羞恥了。

  在發現今天是什麼日子後,他連忙編了個理由讓燭台切教自己怎麼做素食的巧克力蛋糕,一連失敗了好幾次後才終於做出了個勉強算是成功的。


  是審神者先發現自己的。

  在他還在猶豫不決該怎麼走過去時,審神者似乎注意到了自己的視線而轉過了頭,笑著朝自己招手並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他裝作自然的在她旁邊坐下,努力壓下心中的緊張感,但在看見前方的景色後他忍不住愣了神,剛才還跳的飛快的心臟不知不覺回到了正常的頻率。

  月光倒映在...

如果說要跟加州清光說些什麼的話--

「我知道新選組是怎樣的,在沒有成功殺死對方之前逃跑是要切腹的。」

「你曾經是沖田總司的刀,所以你可以選擇以新選組的方式戰鬥。」

「既然那樣的話,就別逃跑也別受傷的殺死對方,好嗎?」


為了加州清光去看了跟新選組相關的書,越來越喜歡沖田總司的同時也意識到了他們是殺人如麻的武士。

新選組的組規是在沒有成功殺死對方反而被對方所傷是必須要切腹的。

加州清光是第一番隊隊長沖田總司的刀,所以他可以選擇以同樣的方式戰鬥,可是絕對不能受傷讓審神擔心。

關於白無垢這檔事

*加州清光 x 女審神者


  審神者現在非常為自己不經考慮的言行自責。

  在加州清光臉色一沉並少有的無視上下關係將自己推倒在床褥上後,她才意識到自己方才的話有多麼讓人誤會。


  「到底怎麼樣才能鍛到鶴丸呢......」在房間裡的審神者坐在床邊低著頭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喃喃自語著,坐在一旁的加州清光聽見後坐到了她的旁邊。

  「主上想要那個全身白的刀?為什麼?不就是個愛惡作劇的老爺爺而已嗎。」加州清光這麼說著,還一邊想起了隔壁本丸每天因為多了鶴丸而幾乎沒有間斷過的抱怨聲就有些排斥。

  「我們的本丸需要一點生氣啊!不然只有我一個這樣活蹦亂跳的多無聊啊。」審神者一正嚴詞的說著,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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